了。
“嗨,原来晴儿闻不得气味重的。本以为这药香能行,那这香囊晴儿你还是随便收到那里吧……”
“哪怕不用这里面的香,以后留着,换个香味也行,这装香囊的球倒是个好东西。”
“父亲,那边的军务你跟我去看看吧……”
“你这孩子,催什么催?这么着急!”
穆驰远再次说道。
一副硬要把平昌王拉走的意味。
林舒晴瞧到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没有多说什么,把盒子递给一旁的丫头有些茫然。
待到两人走了以后,林知生愣了片刻开口道:“姐姐,我觉得姐夫跟姨夫之间,有些奇怪。”
林知生的脸上有些苦恼的神色,晚辈再背后议论长辈是不对的。
“确实有些不对,不过,知生你别担心。”林舒晴宽慰自己弟弟道,把心中的怪异压了回去。
似乎从那次回来以后,不知穆驰远有些不对,连带着姨夫都有些不正常了。
这种不对劲是相对两人的变化来说的,似乎在私底下暗暗较劲的模样。
“姐姐,许都在紧张你肚子里的孩子!”右手吃饭拿筷子,明显的生疏了起来。
许是右手受伤了,便有些不利落了,林舒晴在心中安慰自己的道。
夫妻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多,西北收复了以后,按照大源的律例,西北王是要进京领赏的。
一家人又要收拾东西,准备回一趟京城。
“姐姐,师傅说我的学问如今可以去考场之上试一试,考个举人回来呢!”林知书这便收拾着书本,跟自己的姐姐兴冲冲说道。
“姐,你怎么了?”见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林知书扯了扯自己姐姐的袖子道。
“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被扯了袖子的林舒晴回过神来,整理了神色换了个笑容看想向自己的弟弟。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容易走神。”林舒晴无奈道。
她心中,其实一直在想别的事情。
在想关于穆驰远的事情,虽人又跟往日一样,但多了些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给自己的找了不少的护卫,还是女护卫,似乎是担心她会出事。
连带着,把家围成给铁桶一般。
这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