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人鞠躬作揖起身的时候想去看看黑衣人斗笠之下的脸庞是什么样子,可黑衣人捂得太严实了,报信的人什么也没看到:
“和老祖宗方才提到的事情有关,信任的京兆府尹接了匿名的举报,说韩家大老爷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动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给当时的三公曹尚书任怀伦一大笔银子,好让韩家大夫人和二老爷早些回府。”
“这件事情不就是在去年任怀伦倒台的时候提起过吗?韩家大夫人和韩家二老爷又没有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多吃了些酒…”黑衣人不在意报信的人无礼的举动,他更在意挑起事端的人想拿韩家做什么文章。
“犯了大事儿了,韩家大夫人和韩家二老爷犯了大事儿了。”报信的人脸色逐渐变了:“老祖宗您说的一半儿是对的,那韩家大夫人和韩家二老爷吃的不是酒,他们服用了五石散,当初那位前头的三公曹尚书不就是因为五石散的原因才…”
“韩家的人碰了五石散有什么了不起?再大不也是个商户。”高太尉满不在意地说道。
黑衣人看了一眼高太尉,让高太尉噤声:“那不对啊,当初既然说得是五石散,为什么任家出了事儿,韩家却没有事儿呢?”
韩家的确只是个商户,不需要黑衣人大费周章去关注。
“听说是汝南公主殿下做的保人。”报信的人越说声音越低:“这一次出的大事儿也和汝南公主有关…”
为了保下韩家,一定是汝南公主的姘头、京城梅家二老爷梅仲梁国的汝南公主殿下,梅家这么做大有要和谢家撕破脸的意思。
唇亡齿寒,没了原来的河道总督李立宽,再没了韩家这个臂膀,梅家做的私活也没了遮挡,也就意味着梅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这小子!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高太尉像对孙辈那样拍了拍报信人的后脑勺,这对躺在血泊之中的高磊泰来说格外刺眼。自从当年那件事情以后,父亲就没有再对他做过这样亲昵的举动,甚至连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他是他高扶之的亲儿子啊!为什么高扶之对自己还不如一个下人,虽然那人是他心腹高管家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