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这是为了你好。别人看不上咱们家,咱们家也不必贴人家的冷脸。”娴太妃娘娘笑着说着这些话,谢博宇的心好像一下子附上了一层寒冰:“你和皇上可是亲兄弟,不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伤了你们的兄弟情分。你说是不是啊,梅家大小姐?”
被点了名儿的梅栎清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太妃娘娘,您说的极是。臣女…臣女自当领旨谢恩。”
“好!今儿个晚上你就出发,趁着接下来的时间回去看看梅家的人吧,以后就没有机会见到了。”娴太妃娘娘还把梅栎清拉到了身边:“梅家大小姐可不要怪本宫。你的婚姻大事儿让太后娘娘、皇上、本宫伤透了脑筋。往高了嫁,没有比皇上更合适的。往低了嫁,本宫又怕委屈了梅家大小姐你。”
“娴太妃娘娘,研研可以让二…”夏研话没有说完,被梅老夫人捏住了手腕儿,夏研在骤然的疼痛之下错过了说话的最佳时机,一切都无法再挽回。
“梅老夫人您为什么不让本宫说完?”夏研埋怨地望着梅老夫人,小声地问梅老夫人道:“表哥娶不成梅姐姐,二哥也可以。”
“康平郡主您不能再掺和进来了。”梅老夫人咳嗽起来:“如今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梅老夫人心中想道:好歹她们给卿卿留了条命,如果把太后娘娘惹急了,恐怕会随意找个借口杀了卿卿。就算她压上梅家的所有,也不能换回来卿卿的命了。
一切都已经算很好,很好了。
梅栎清无法,只能跟着梅老夫人回家收拾行囊。出宫之时谁也没理,只顾着自己朝前走,把所有人甩在了后面。
皇命不可违,梅栎清这一去可能就无法再回来。
“卿卿,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梅老夫人不知道不是梅栎清自己要去的雍丘梅家,还以为梅栎清设计了梅栎静,自己悄悄地去了雍丘梅家。
“孙女不知。”梅栎清说话淡淡的,梅栎清以前热络了。
梅老夫人怎么看不出梅栎清的冷淡:“你错就错在太刚愎自用。你以为你找了焦先生和紫侧妃去就能改变什么吗?别人只会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说你为了嫁入晋王府连脸也不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