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做一抓一个准。
从远处走来几人,听声音像两女一男,等走近了,王和安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那么耳熟,同时心情也更加难过。
“二妹妹,刚刚的夜来香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香啊?”郭万年凑到梅栎宁面前闻道。
梅栎宁总觉得这郭万年话里有话,好像调戏她一样,让她十分厌烦:“郭世子觉得香就好,栎宁这就和三妹妹一起回去。”
梅栎静哪里肯配合梅栎宁:“二姐姐,郭世子,不对是未来姐夫是一片好意,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夫这么说话呢?”是大姐夫,还是二姐夫就难说了。
“就是就是。”郭万年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二妹妹不如和本世子留下来,一起欣赏半夜开的昙花吧,正所谓昙花一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世子,要不然咱们去那边欣赏玉下珠吧,那种花也是在夜里开的,奴才听说怪好瞧的。”郭万年旁边的侍从提议道。那玉下珠正是在后花园的入口处。
“郭世子咱们不去看什么昙花了,开得快谢得也快,栎宁觉得玉下珠这个名字很美,去看玉下珠吧。”梅栎宁看明白梅栎静这是和郭万年一起下套了,对采青使眼色,让采青帮她脱离目前的困境。
采青哪里肯帮她呢?采青的主子是皇后娘娘,而不是梅家二小姐梅栎宁。梅家二小姐一心想入宫,以后势必给皇后娘娘添麻烦,不如就顺着梅三小姐的意,成全了梅家二小姐和郭家世子,也正好给梅家大小姐一个没脸。
姐妹易嫁这样的丑事,再加上皇上之前羞辱梅家大小姐“容姿平常,举止笨拙”,只会让其他人觉得梅家大小姐有什么问题,足够让梅栎清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谁让梅家大小姐不安生在梅家待嫁,给她惹出来那么多乱子,害得主子责罚于她。
“采青…”
梅栎宁使了无数个眼色以后,采青一点反应也没有,低眉顺眼的模样好像平常一样,但使唤不动采青的感觉,让梅栎宁开始后怕起来。
眼前诺大的亭子处只有梅栎宁、梅栎静、郭万年主仆几人,亭子前面还有个水潭,可以退的路都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梅栎宁一个弱女子根本逃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