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皇后娘娘结下了仇,你现在才想着靠过去是不是太晚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梅大老爷说道:“母亲也不用太担心,现在形势还不明朗,梅家还有转圜的余地。
“爹爹,你和祖母聊什么呢?”梅二小姐梅栎宁悄悄挪了过来:“能不能让阿矜也听听。”
“爹爹和你祖母说些寻常家务事。”梅仲机慈爱地摸了摸梅二小姐梅栎宁的头。
“祖母、父亲,阿梓想去看看长姐。”梅栎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了过来:“听说长姐伤得很重,书墨探听消息回来和儿子说长姐挨了高馨逸一球棒,现在正躺在抱朴阁里昏迷不醒,儿子特请祖母、父亲准许。”
“梅栎清有什么好看的,阿梓咱们去那边玩吧?”梅栎宁不喜欢周围的人都亲近梅栎清。
“阿矜你和阿梓去看看卿卿吧,现在也吃得差不多了。”梅仲机想了想,梅栎宁、梅栎桐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瞧瞧梅栎清。
“谢父亲。”梅栎桐话音刚落就往外跑去。
梅栎宁没有办法,也只能追上梅栎桐。而暗处里,有双眼睛也在盯着他们。
宴会吃到中央,高家准备的歌舞也开始表演。
笛子突兀地响起来。曲风不同于魏朝中规中矩的风格,一股若有若无的媚意从笛子声里透出来,让人想起了异域的女郎。
蒙着面的吹笛人缓缓从门外走进来,本无什么奇特的地方。吹着吹着,吹笛人停下来,从衣袖里抓了一把金粉出来,手心漏了个口,金粉顺着风向吹得到处都是。
谢博宇觉得有什么蹊跷,怕金粉里有什么,离开自己的位置向皇上谢博翰走去,把谢博翰挡在了身后。
“王弟,这点金粉无碍的。”谢博翰推开谢博宇,让谢博宇回去。他倒要看看那些魑魅魍魉要做什么。
“可是…”
“回去。”谢博翰语气里不容任何质疑。
谢博宇担忧地回到座位上,高太尉看了看兄弟俩,没有说话。
那吹笛人又开始吹刚刚那首诡异的曲子,只是这次节奏更快、更急,好像在用力捏什么。
又一阵大风吹过。风不再像之前那样吹往四面八方,反而像拧成一股绳一样,往中心聚集。
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