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个厕所怎么搞得像做贼一样。
而屋内的顾风则是在谢棠下床的时候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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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正当谢棠提上裤子,转身准备走的瞬间,一只绿油油的眼睛和她对视了一秒,向上扬起的大嘴好似给她发了张友善卡,吓得她连连往后退。人形的身子猛然突破外层的篱笆和墙体,速度快的她直接闭上双眼准备迎接它手上的大铁锤。
“走远些。”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不假思索地爬了起来,跑到一旁,眼睛在跑的同时也快速地寻找有什么能帮助顾风的东西,可是整个院落都没有什么能有实际伤害的东西。
木屋的门边分别挂着玉米串和干辣椒串,院子中间除了几张石凳和一张石桌什么都没有,最后谢棠的视线落厨房,可是要去厨房的话,也要绕过顾风和清道夫,厕所就更不可能了,清道夫就在旁边。正方她瞎着急时,封宵他们的门开了,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封哥,干什么。”
“不要担心,顾风很强的。”温倩宽慰着她。
“封哥怎么不帮帮忙。”
封宵苦笑。
“倒忙到是能帮上一帮。”
顾风接下这一锤,其实有些吃力,挡在大铁锤前面的短刀,完全扛不住这一锤,短刀的侧边已经出现裂痕。
在谢棠跑远后,顾风一个闪身,抽出短刀,趁着大铁锤落在地上还未抬起,迅速来到它身后,准备给它脖子一刀。
他快它也快,在挡下顾风致命一刀时,它勾起唇角,似乎对这他笑了笑。可是它哪能想到,顾风对它脖子下刀不过是虚招,另一只手迅速地抽出身后衣服下的短刀,顺势便划去它一双眼睛。
待它一愣,右手的刀已经迅速的割破了它的大动脉,绿色的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
几句话之间,等谢棠看向窗外时,院中顾风和清道夫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茅房边上粘稠的绿色液体向下滴。
片刻之后,顾风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直到越来越近,顾风走到了篱笆前,谢棠才看见他脸上绿色的液体。不做多想,匆匆忙忙推门出去往厨房的地方跑。
“安心睡吧,顾风这小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