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的进休息室里找她,这是门口保安亲眼所见的,除非,他被郭月清收买了。
想到这里,白童惜心口不禁一冷,但又很快振作了起来。
就算门口的保安被收买了,郭月清仍然是头号嫌疑犯,众所周知,和她最不对付的就是郭月清,郭月清又一反常态的来参加她的婚礼,不怀疑她怀疑谁?
想来想去,白童惜更倾向于是郭月清不愿意轻易说出自己的下落,所以孟先生他们才迟迟找不到自己。
可是想到自己每天在这吃好喝好的,她又有些迷惑郭月清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好的待遇?
难道,郭月清是想让她在生下孟家的骨肉之后,再杀了她?
也不是不可能……
白童惜单手捂住自己日渐突出的小腹,另一只手则圈住自己的双腿,有些不安的在床上蜷缩起身体。
监视器中,她蜷缩起自己,抱膝沉思的动作,无一不落在乔司宴的眼中。
他唇边搭着一根烟,眼眸半眯着,沉冷的目光从白童惜的脚链上一扫而过,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半响,他看到白童惜猛地舒展四肢并从床上坐了起来,直直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原来是中午到了,那个受他派遣的外国小男孩正给她送去美味的午餐。
但这次,白童惜却将餐盘打翻,菜肴和汤汁砸了一地。
外国小男孩有些失措的盯着她,却换来她恶狠狠的一瞥。
随后,外国小男孩拔腿跑出了房间,中途不忘带上了门。
紧跟着,他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乔司宴接起电话,刚“喂”了声,就听一把稚嫩的声音吭哧吭哧的说道:“先生……她不吃饭,我该怎么办?”
是外国小男孩的声音,纯正的英文发音,一下子推翻了他在白童惜面前又聋又哑的形象。
而让他装聋作哑的,正是乔司宴本人,此时他正回答道:“让厨房再去准备一份,不…等等,我的意思是,她打翻一份,你就多送一份。”
“好的……先生,那我现在需要去打扫她的房间吗?”
“不,不用,我要让这只金丝雀体验一下,整洁干净的鸟笼绝对比脏兮兮的鸟笼要好,我已经让她过得够舒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