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秦家还没有沦落到要偷偷摸摸混进人家结婚典礼的地步!我们现在就回去,以后都不要来北城了!”
闻言,秦美璎暗暗和丈夫交流了个眼神,随即道:“哥,我刚刚想了想,发现那丫头似乎只抗拒您一个人?既然如此,我应该可以去麻烦那丫头给我一张请柬的,对吧?就让我代表秦家,给姵玲最爱的女儿亲手献上一份贺礼吧,您说呢?”
“……”秦国栋。
眨眼间,一个星期过去。
白童惜望着标注着“3号”的日历,心想快了快了,就剩17天,她就要和孟沛远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只是这么一想,她的心里便充满了无限的希冀,虽然已经和孟沛远扯过一次证了,也曾经应邀去参加过别人的结婚典礼,但哪有亲自披上婚纱走进礼堂来得幸福美满?
“惜儿。”就在这时,一双长臂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身,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让她耳尖微痒。
盯着她渐渐泛红的耳尖,男人性感的低笑一声后,偏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白童惜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去想婚礼上的事了,她向后仰倒在男人的怀里,一双水眸浮起了一层雾气,在朦朦胧胧的瞥到身后的男人时,她低语了一声:“孟先生?”
趁着白童惜对着日历发呆而前来偷袭的孟沛远,改而轻啄起她白嫩的脸蛋,过程中含糊道:“惜儿刚才笑得好开心,让我有些……把持不住。”
“是吗?”白童惜下意识的问,显然她没留意到自己笑了。
模糊的“嗯”了声后,孟沛远转过白童惜的小下巴,低喘着的薄唇在寻到她的红唇后便印了上去。
好一阵索取后,他这才放开她,露骨的问:“惜儿,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哈?”白童惜下意识的拒绝:“你昨晚才……而且现在是大白天啊。”她可不想在床上躺一整天。
听出她话中的为难,孟沛远忽然想起上回她的抗议,不由老实道:“那算了,我们干点别的!”
“要干什么?”白童惜问。
“跟我来。”孟沛远改而牵住她柔软的小手,将她一路引到了书房中。
白童惜奇怪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