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用孟沛远出手,社会舆论就会骂死他们的吧?”阮眠说。
“你的意思是,还是支持我去找他们?”白童惜问。
阮眠“嗯!”了一声:“童惜,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的亲生父母一个机会,否则你永远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没良心还是另有苦衷。”
客房的门没关,所以宫洺经过时,正好听到了这段对话,他沉默了下后,轻喊了声“小白”。
闻言,白童惜调头看向门口。
阮眠低头看了眼着装后,对她说:“让他进来吧。”
白童惜随即说道:“宫洺,你进来吧。”
宫洺走进来后,对白童惜说:“小白,我没想到会在你们家打扰这么久。”
白童惜微微一笑:“没关系的,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宫洺点了点头:“嗯,我已经清醒了,该回去了。”
“我送你。”白童惜说了声后,回过头对阮眠说:“我送送宫洺,你快起床吧。”
“知道啦。”语毕,阮眠冲宫洺挥了挥手。
宫洺冲她说了声“再见”后,便和白童惜离开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阮眠挠着头嘀咕道:“宫洺来找童惜,孟沛远那个醋桶不会爆炸吗?”
晚上入睡前,就这个问题,阮眠采访了白童惜。
白童惜答:“不会的,孟沛远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孟沛远了。”
阮眠再问:“是吗?也就是说,就算现在你跟别的男人走的比较近,他也不会逼逼喽?”
白童惜再答:“呃,至少他会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阮眠“切”了声:“这么说,还是会的嘛!”
无奈之下,白童惜只好强调:“总之,他对宫洺已经没有防备了。”
“为什么啊?”在阮眠想来,孟沛远最应该防的就是宫洺了,毕竟宫洺那点心思,可是昭然若揭。
白童惜自然而然的说:“因为宫洺有女朋友了啊。”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阮眠记得白童惜曾经跟她提过这事,不过她始终认为那只是宫洺处着玩的。
“好了阮小姐,请问你的采访可以结束了吗?已经不早了哦。”白童惜指着表,冲她说道。
“好啦好啦,不打扰你和他的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