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大拇指干脆利落的抹掉血痕,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来:“继续。”“嗯。”白童惜接下来不敢走神了,花了十分的精力给他刮完胡子,又用水给他冲洗干净后,轻声问道:“你的伤口怎么办?”正在检查她“作业”的孟沛远,闻言,用眼角斜了她一眼:“不过是一点猫抓似地小伤,你用这种像死了人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