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不难呢？我早就告诉过你，她很享受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你偏不信。受不了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父亲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他紧紧的盯着小小的眸子像要挖出她心底的秘密一般。

“你的眼里有魔鬼，从小到大，那魔鬼从未离开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杀了我。不过，”说到这里，父亲冷笑了一声，又接着说：“不过想归想、做归做，你没那个勇气。就在那一天，你那蠢母亲又自己送上门来找打，我看得出来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怪兽，它就要冲破你的压制爆发出来。你拿起刀，哦不，不不不，不是你，准确的说是那怪兽让你拿起刀最终向我扑来。”

小小的呼吸急促起来，梦境中总有一片看不清的阴影，总有一个看不全的角落，现在像拉开了帷幕一般渐渐清晰起来。有一个声音不住的对她说，父亲的话怎么能听？怎么能信？他全是胡编乱造、一派胡言！可是，偏偏就有个念头牢牢地扎在心里，小小不愿承认，但她又不得不面对，父亲说的话是真的。

“唉！还是你的好妈妈，我的蠢女人，为了不让她的宝贝女儿一辈子背一个杀人犯的名声，不仅自己扑了上去挡住了你的刀，还顺势在自己身体里又插深了更多。”父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仿佛自己又回到当时的情景中。

“要说，她也不是完全蠢。我后来无数次的想，到底是她蓄谋已久早有杀我之心？还是她借你的刀临时起意，将杀人的罪名扣死在我头上，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经得逞了不是吗？”

“她不蠢，是我蠢，居然在这里听你胡说八道。”小小的表情冷漠下来，她慢慢地站起身又看了看墓碑上母亲那张消瘦的面庞，这个地方她是一点都不想多呆了。

“害怕了？知道自己不仅是恶魔的女儿根本就是恶魔本身，把自己吓到了吗？”父亲狂笑起来。

“你这样的人，死一千次都不足惜。”

“当然当然，你刚才不是又拿起石头砸死我一遍嘛。你这样的人，有一千次的机会你也还是会选择去杀人！就冲这一点狠，你也是我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