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成!”包子黄一拍桌子,豪气干云的起身去拿酒,回来的时候却只掂着两瓶啤酒外加两个高脚酒杯。苏小小不可置信的绕着包子黄看了一圈,确信这就是他所谓的“好酒”,失望的大喊起来。
“就这?”
“就这?你看你不懂了吧,这可是我压箱底的镇店之宝!”
“包哥!包大哥!你到底是小气家家抠门鬼还是封建余孽老学究啊?!”小小气的都快跺脚了。
“别吵吵,你喝一口先,总得先尝试再评论吧,信我的没错。”
只见包子黄用精细而夸张的动作满怀仪式感的打开了那两瓶啤酒,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垫住瓶身,以斜45度的优雅姿态将啤酒缓缓的倒入高脚杯,然后送到了小小的面前。
“匠心精酿、入口回甘,请品尝。”
小小看着包子黄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就把半杯酒灌下了肚。
“怎么样?”包子黄冲着小小挑挑眉毛。
“什么怎么样?”小小故作生气的嘟着嘴。
“解千愁啊,只有你这个一口牛饮的劲头,才能大水漫灌冲走烦忧!待会儿再打个嗝,把心底的那点残留都能扫荡干净。”包子黄煞有介事的说着,一边还嘿嘿的笑着。
小小算是放弃了,看来想要什么一醉方休的是没戏了。中年老年人就是太稳健,跟谁都自带家长气场,不是保护欲爆棚就是唐僧附体,把安全第一作为人生的第一信条,没有逼得你写下保证书就算是极开明的了。
包子黄有模有样的给小小倒了第二杯,自己却拿起酒瓶在小小的酒杯上碰了一下,然后开始对瓶吹。
这下小小笑了起来:“大叔悠着点,别拿啤酒不当酒。”
“不怕,我比你愁深,得劲大点灌。”包子黄两口下肚,一瓶啤酒就下去了小半瓶,直看的小小目瞪口呆。她端起酒杯也学着包子黄的样子咚咚咚的一饮而尽,末了还畅快的啊了一声。
“包哥,你这辈子遇过最难的事情是什么?”小小放下酒杯忽然问道。
“嗯……那可多了,不过也得分事情,有时候你觉得天都要塌了可自己偏偏就撑了过来,有时候在别人眼里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