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吧？”

“是不杀之恩吧？”小小故意逗着月冉说。

“现在正好也该是午餐时间了，你俩都忙了一上午，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你们也休息休息。”贺一白说到。

“我可不去！”小小说着向月冉挤眉弄眼的做起了鬼脸：“让这丫头折磨你去吧，我可得清净一会儿。”

月冉明白小小的意思，她含着几分羞涩的微笑咬着嘴唇对小小说：“你是在等包哥吧？！”说着她还故意夸张的看了眼马路对面：“这两天的包子格外的香吧？！”

“疯了疯了！”小小笑着从操作间出来，一手推着贺一白一手拉着月冉，像是要把这俩人扔到马路上似得，一路不停的推出了店门。

贺一白哈哈大笑起来，拉着作势就要纠缠不休的月冉向街心走去。小小也站在店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着他们离去。等他们渐行渐远了，小小的笑容才慢慢地冷却下来。

她长长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长到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在在意什么，但此时眼泪就是不听话，怎么也压抑不住的流了出来。

从知道检查结果起，小小就给自己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躲避也罢，自欺欺人也罢，她的潜意识试图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世界还是没有变，日子也要照常过。

可是，秦铮出现了。她的一切变化似乎都是因秦铮而起，他消失了整个过程，却在就要尘埃落定的时候又凭空出现，小小忽然觉得这是一切就要终结的征兆。

她会死的，近在咫尺。

小小无声的恸哭起来，忍了那么久忽然就忍不住了，而眼泪这东西也真是奇怪的很，一旦哭起来就像是会勾起所有的伤心往事一般，不哭个昏天黑地就不够畅快淋漓。

小小干脆蹲下身来，把头埋进膝盖里，哭吧，既然要哭那就索性哭个痛快。她觉得身边似乎有人过来，那人并不说话，既不问缘由也不安慰，却挨着小小也蹲了下来。

等小小觉得能够控制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朦胧的眼中看见徐雅宁正席地而坐，就坐在自己身边。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徐雅宁，抽抽搭搭的还是哭泣着。徐雅宁却并不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