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张望了一眼。
果然是何芳怡没错!那个让秦铮劈腿的女人!哦,小小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秦铮,这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
她又看了何芳怡一眼,她正在专注的盯着陈列柜里的蛋糕凝神驻足。小小看了月冉一眼,准备出去迎客,谁知月冉一把拉住小小往后一拖,自己竟先行迎了出去。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月冉堆起笑脸,说的有模有样。
“我想定做个蛋糕……”何芳怡抬起头来,话刚出口一下就认出了月冉。
“哎呀,怎么是你呀?!”月冉夸张的表情像在表演舞台剧。“是订结婚蛋糕吗?很多层的那种?”
何芳怡不是傻子,月冉话里的揶揄她听的分明。“那倒不是,秦铮的妈妈,也就是我婆婆,下周过生日,给她订个生日蛋糕。”何芳怡微微笑着,话说的不紧不慢。她伸出手指了一圈店里的蛋糕接着说:“我看这些好像都不太适合,你们做生日蛋糕吗?”
月冉的目光跟着何芳怡的手指划了一大圈,最后落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那颗小小的钻石,小到实在不引人注目,却闪着无法让人直视的寒光。
“已经结婚了?”月冉刻意把已经二字说的抑扬顿挫,还特意在何芳怡的小腹上多看了两眼。
“是芳怡啊,好久不见!”小小走了过来,实在看不下去月冉在这唱的这出大戏了。她神态自若的和何芳怡打着招呼,仿佛就是普通朋友一般。
“这店是你们二位开的吗?”何芳怡上下打量着小小,意识到这才是正主出场了。
“对,有选上喜欢的吗?不过,你新婚燕尔,我这里的风格应该和你的处境不搭调。”
“怎么不搭调?”月冉抢过话,指着那个鸟笼里的婚纱作品说:“这不恰是应景之作嘛!”她说着还拉着何芳怡的胳膊把她带到了那款蛋糕之前说到:“甘做你的笼中鸟!怎么样?是不是量身打造?”
何芳怡脸上带着明显挂不住的笑,却也礼貌的说:“送给婆婆?”
“哦,”月冉拉长了声调失望的说:“是不合适啊。不过可以把里面这件婚纱改成围裙,起名叫‘甘做你的接班人’应该就皆大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