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离经叛道,甚至是大逆不道的。但是,很奇怪的,贺一白在随着小小“胡作非为”的时候,有一种源自心底的快乐。“这个多好玩!”他心上有一个小声音在最深处撩拨着他的正统认知。
忙碌于情感起伏的转换,一上午的时光对于贺一白来说转瞬即逝,实在是未曾察觉。直到他的肚子咕噜噜的不肯违背生物钟的指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如梦似幻的半天时光。
看着就要铺满的蛋糕架,贺一白使劲的伸展了腰身,这会儿贺一白不难理解为什么小小对他的“黛玉葬花”有如此评价了。但他觉得按他所理解的小小的标准,她曾经打下的80分似乎都高了些。他不觉哑然失笑。
“让你这位大师在我这里当了一上午小工,工钱不敢问价,饭总要管饱的。”小小从面粉和糖霜中走出来,像一个刚参加完烤饼干体验课的孩子。
贺一白苦笑着摆了摆手:“说实话,我是带着午餐计划来的,但在你的‘厨房’里度过了难忘的一上午之后,我很怀疑自己的肠胃没有受了神经的毒害。”
“哎呦,那我可真得好好请您吃一顿来赎一赎我的罪过了。你应该是对这些没有兴趣的”小小笑着指了指他们俩刚烤出的“黑暗森林”蛋糕,说:“你可别忘了,它们也是食品哦,而且是你亲手做出来的。”
贺一白看着蛋糕架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说:“你不说我都不觉得自己的一上午的时间竟用来做这些了。我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怎么又会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小小一边顽皮的笑笑,一边用两个食指拉弯了自己的眼睛,学着月冉的模样说着——要救命啊!
贺一白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小小为贺一白冲调了一杯香浓的咖啡,咖啡的香气裹挟着烘焙的味道在店里悠悠的弥散。
“为什么是巧克力?”贺一白一口咖啡下肚,舒展下自己有些发僵的身体。
“因为我不喜欢巧克力。”这个问题林珂也问过她,小小也是这样的回答。
贺一白差点把咖啡喷出去,不过对于小小,什么样的古怪行为他都不足为奇了。
“想不想挑战一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