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第三个是谁吗?”
徐雅宁现在完全说不上话来了。那一夜之后,她就像切除一个毒瘤一般迫不及待的把那不堪的过往一刀斩断。炸了死了就一了百了,再无瓜葛。
迎着雷浩宇的目光,徐雅宁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就要冲破胸腔的急切心跳。这一切都她没关系,她在心里一遍遍的说服着自己。
“也对”,雷浩宇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晃了晃手里的水杯,像是品尝着陈年的佳酿一般:“你肯定以为第三个人是我。总不可能是我爸,他早被我哥气死了,不可能死而复生再死一遍。”
雷浩宇说着笑了,先是轻轻的一咧嘴,接着却像收拾不住似得越笑越厉害。
“他们是罪有应得。而你,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漏网之鱼罢了。”徐雅宁冷冷的说着,她试图关上记忆的阀门,不让往事从门缝里窥伺出来。
“那无辜而死的二丫也是吗?”雷浩宇突然提高了嗓门,打断了徐雅宁的话:“就因为她住的近,难不成也沾染了我们的罪恶之气吗?”
二丫?徐雅宁根本不知道那个村子里都是谁,她从没见过雷家之外的任何人。哦,不,见过的,在她一次次逃跑被漫天的火把围堵回来时候,她还见过无数的粗壮丑陋的身影。只有身影,被火光照的影影绰绰的、张牙舞爪的影子。
“我有没有罪,那天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而你,你有没有罪却是你自己最心知肚明。”
徐雅宁嚯的起身,差点就一杯水泼在雷浩宇脸上。“你若是来诛心的,只怕是找错了人。”
他们两个就这样相视着,忽然彼此都认识到,徐雅宁不再是十三年前那个自顾不暇的落难之人,而雷浩宇也绝不再是曾经那个只能在柴房外痛苦纠结的懦弱青年。岁月如刻刀,这两个同是遍体鳞伤的人在岁月雕琢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喜欢你。”雷浩宇面对怒气冲天的徐雅宁,忽然拉住她的手说:“我一直都喜欢你。不管你怎样否认,我相信你也一直都知道。我们兜了这么一大圈终究还是找到了彼此,所以,就这样吧,让我们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过完余下的日子。”
徐雅宁感觉自己的嘴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