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家”的生计,就让他在村办的小学校当个会计,顺便教教孩子们读书。
村里的学校事情实在是少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出了学校走不远是一个荒芜的陡坡,那是全村地势最高的地方,雷浩宇喜欢每天放学后去那坐一会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静静的坐一会儿,看张婶儿家的儿子追着狗满院跑,看王叔家的厨房里冒出袅袅炊烟,再看自己家的小院安静破落的像是荒废的坟地。
那一天,雷浩宇这是这样坐着,看着出村的那条扭扭歪歪的小路。他伸长了脖子又向远处看了看,小路之后还是小路。那么长的路啊,那么难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小山村?不一会儿,远处一个身影出现了,身后还拉着一辆平板车。那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雷浩宇终于看清了,那正是自己的父亲雷春明。
父亲不是孤身一人,他拉回的平板车上还躺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以后这就是你媳妇了。”父亲对雷浩生说,一脸懵的雷浩生癔症了半晌才傻呵呵的笑起来。那时雷浩宇想,哥哥也许真的是个傻子,要不他怎么能笑的如此痴癫?!
雷浩宇看了那女人一眼,她的头发把脸都盖住了,看不清楚模样,只觉人很瘦弱,不像是村里的人。她的嘴里塞满了布条,手脚也被绑得牢套,雷浩宇似乎一下就明白了眼前的事情。
村里有被拐卖来的女人做媳妇,有大人,也有小女孩,等着养大了再做媳妇。大家对这样的事情似乎心照不宣似的,谁也不说,谁也不问。雷浩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家也会这样。
“她有伤,很重,先把她关起来养着,养好了再成亲。”雷春明说完也不等两个儿子回应,就把这个女人带到了院里的柴房里。
雷浩生开心的直跳脚,一直在屋里转圈,雷浩宇很多年没有见过他哥哥如此的兴奋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跟着高兴还是担忧。有一天父亲会不会也这样拉回来一个女人扔给他,就像给狗扔了块骨头,然后宣告他的人生开始了第二程?这个问题也让雷浩宇头疼,他不再多想。
没有等到第二天天亮,柴房里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