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心思稍定,打气道:“兄弟们不要怕,他们进不来几个,进来咱们就砍社(死)这几个朝巴。”
长矛阵逼到门口停住,门外那年轻人的声音响起:“屋里其他人听着,你们这时出来去给我家老爷磕头还来得及,我数十声,一~二~”
屋内有些汉子有点意动,朱正见状一摆朴刀,恶狠狠的道:“谁要是敢出去,老子劈了他。”
“……九~十。”
……半响没动静,朱正哈哈大笑:“我说吧,他们都是样子货,纸老虎。”
“射!”
这时,屋门前面十根长矛退开,五个年轻人各持着一把连环弩走近门口,瞄准,扣动扳机,伴着轻微的啸声,一波十五根弩箭几乎全部扎在屋内这些汉子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射!”
又是一波弩箭……
“我磕头,我……啊!”
“射!”
三轮过后,屋内已没有站着的人了,那朱正被重点照顾,身上起码中了五根弩箭。
“停,一班上前检查有无活口,格杀无论。”
“是。”
那带头的年轻人吩咐完,呸了那死翘翘的朱正一口,“就你个小蚂蚱,还需要俺们老爷出手?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草。”
这时,院子门外进来几个人,打眼瞧了瞧朱正他们的惨状,暗地吐吐舌头,‘还是俺聪明,早去给二郎神磕了头,这朱正真是个朝巴,被弄煞了吧。’
过了一会,如今杨家军一营一连三排抬着搜出来的几百两银子出了朱家村。
今日是七月二十日,这几日前后,潍县昌邑昌乐寿光这四县所有没去给杨天磕头的盐贩子,有的见机的快,被杨家军找上门后,当天就跟着去赔罪磕头,有的,就像这朱正,叫嚣着有本事来弄煞他的,果然被弄煞了,这四县衙门都是随便派了个人过去看看,定性为匪窝分赃不均,窝里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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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杨堡可大变样,原先的小杨堡全部变成娱乐场所,只常驻一个连的家丁,赌坊饭堂宾馆,再加上供十里八乡的菜市场,省去很多人的腿脚工夫。
方圆二百亩的杨堡现在很多地方还在热火朝天的盖着,而最先盖好的军营占地方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