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杨天他们轮番着学,现在已经骑马赶路不是问题,不过要是在马上作战却是不能,除了朱五,别看朱五矮粗壮的身材,在马上却是如鱼得水,三个月,就已经在马上就跟在平地上一样,挥刀劈砍,闪躲腾挪很是自如。
回了杨堡,已是下午申时末,杨天换了身青布道袍,穿上快靴,打扮一番,杨天带着李全朱五两人,去了马家赴家宴。
到了马家,两个亲卫待在前院,杨天径自来到后院,马云魁马学清马红玉已经在那等着了。
快步跨过正屋门口,杨天笑道:“累泰山大人和大哥久等。”
马云魁大气的一挥手:“贤婿快来做,这么客套做甚。”
客套一番,几人落座,马红玉喜滋滋的和杨天坐在下首。
杨天敬了马云魁马学清一杯酒,说了几句俏皮话,四人这家宴吃的很是舒心。
吃完饭,撤下杯盘,这回杨天终于坐在了马云魁的右手第一位,马红玉坐在旁边,对面是马学清。
喝了会茶水,杨天掏出一张契约书递给马云魁,马云魁有点疑惑的接过来。
“徐家当铺的契约书?”马云魁惊喜的看着杨天,这张契约书上,明明白白写着转让方的名字,马云魁。
“泰山大人这些年辛苦,小婿只是略表心意而已。”
潍县县城就两家当铺,马家和徐家,徐家当铺比马家当铺生意还好,这两家合并为一家,一家独大最挣钱,马云魁岂能不高兴,他现在越看杨天越顺眼,这女婿,没事就给马家添财。
说笑推让了几句,马云魁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
“大哥,之前小弟就跟你提过,这棉布的生意,你怎么看?”
杨天看着马学清,等着对方的意见,毕竟马学清以前经常来往山东几府,而且做过丝绸的转卖生意,想必会有些中肯的建议。
拨了几下茶碗盖,马学清沉吟着道:“如今这山东六府,已经没了北地棉布的市场,都是江南那边的南布,阿天你要是做棉布生意,为兄建议你先占了咱们莱州府的市场,之后,最好先向东,渗透登州府。”
这跟杨天心中有些想法不谋而合,“哦,大哥具体说说。”
“咱们潍县就是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