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很是踌躇。
嗒,一块一两重银子拍在桌上,杨天道:“小弟只是好奇心,这银子还请两位大哥拿去吃酒。”
“哎,”左边那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好叫这位兄弟知道,那周扒皮名叫周若雨,是大墟沟的一霸,他哥哥是进士出身,听说如今在山西做知州,这周若雨仗着他哥哥的势,胡作非为,就连知县也得给他面子,那娟子姑娘有个一岁大的儿子,前几日被那周扒皮派人抢了去,说是那孩子阳气重,适合拿来做长寿酒,小兄弟,你说说,这是不是作孽?一个孩子啊!”
“呵呵,这周扒皮就这一次罪孽?”
“哪有,光俺知道就好几件,就说他**他堂嫂吧,害的他堂兄一家人全家投井。”
“这衙门就不管管?”
“官官相护啊,这世道,哪还有什么海青天。”
“呵呵,两位大哥请了。”杨天起身客气告辞。
杨天阴沉着脸,一个人走在前面,狼牙小队刚才都听见了,张大牛平时很是沉稳,此时却忍不住上前低声道:“大哥,咱们还是回家?”
“回什么家。”杨天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张大牛和队员相互看看,彼此有股激动兴奋劲,赶紧跟上,大墟沟,位于昌邑县城东北十五里处,此时杨天一行人,身在县城西南五里。
“嘿嘿,这酒定能大补元气。”
大墟沟村东头,一家高墙黑瓦的三进宅院,内宅正屋,周若雨看着面前一个大酒坛,得意的笑道,他三十许年纪,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僧袍,身体有点发福,长的还算人模人样,只是眼窝深陷,黑眼圈极重。
此时是酉时晚饭时间,一桌酒菜还没动筷,周若雨欣赏完这酒坛,这才坐在桌边上,旁边侍候的婢女小心翼翼的夹起一片参片放进他微张的嘴里。
周府大门口,杨天十一人蒙着头帽,手持大砍刀,成四排疾步往前冲。
张大牛“喝!”吐气开声,飞起一脚踹到厚木大门上,咔擦一声响,大门被一脚踹开。
“什么人!”
这时,院里三个护院首先跑来,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群蒙面手持朴刀的大汉。
“闪开,不然杀!”杨天粗声大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