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凌,那时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嘉易为什么会和你离婚,难道你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吗?”
傅一凌沉默了片刻,继而道,“因为安宁。”
傅永军深深的看了傅一凌一眼,在冷然一笑后,便道,“如若你觉得导致你们离婚的导火索是安宁的话,那么就是她吧。”
他已经不想继续和她争论什么了。
因为已经都没有必要了。
现在不管是安宁还是傅一凌,她们都已经不在一条线上了。
终究,是他的女儿太过于自负了。
“但是,在你看来,这里面的主要原因,并不在那个贱人身上,而在我的身上,是吗?”傅一凌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开傅永军,“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无视了我对你说的话,你一直都没有对付那个贱人,是不是?!”
“你给我适可而止点!”傅永军发现自己对傅一凌所有的耐心都快要消耗完了,“如果你还想要继续在傅家待着,那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最好是什么事情都不要给我招惹出来!”
“我有做什么吗?还是你害怕了什么?”傅一凌兀然怪异的笑着。
“我只是不想让唐爵到时候被折腾上一个弑母的名头而已。”扔下这句话,傅永军便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既然他没有从自己外孙那里收到请帖,那么他也就只有去找找别人了。
这次的婚礼,他终究都是要过去的。
而至于傅一凌到底是去还是不去,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
现在人都已经这么大了,他也都管不了了。
既然都管不了了,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管下去了。
……
也就在同一时间,溪小沫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宽大的喜床上,一袭洁白的婚纱,面上还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
家里来了许多的人,大多数的人都是清溪镇上的那些个老人们,自然,路皓凡那几个人也都是过来了的。
他们是提前两天就过了的,不为别的,只为把唐爵给喝趴下。
在清溪镇上的时候,他们是没有机会将唐爵给喝趴下,反倒是他们一个个的全都醉的不省人事,那样丢脸的事儿也就都不说了,他们那一群人过来也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