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着人一块儿回来的吗?怎么你也不知道?”
“老大一把人抱出来就这样了,我问他什么话,他都不说,你觉得,我能够知道什么?”李穆尔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要死。
王文君眉头微蹙,“小沫子……受伤很厉害吗?”声音压得很低。
否则的话,爵爷怎么会如此紧张?
“我不知道。”李穆尔摇头。
王文君简直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你能知道什么?”
李穆尔一把抱住王文君,长叹道,“我知道,我得要好好的保护我的丫头,让我的丫头无忧无虑。”
很是煽情的一句话,但是在王文君耳朵里可不是这样。
她连忙推开李穆尔,着急到不行不行的,“你快给我松开手!这里是医院,你当这里是给你谈情说爱的吗?”
李穆尔哪里肯松手啊,他依旧紧紧的抱着她,“你不知道,我有庆幸。”
王文君一怔,“什么?”
“老大出来的时候,他就给我说一句话。”
“什么话?”王文君继续问着。
“他说:幸好,她还在。”李穆尔低声说着。
天知道,在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怎样的心情。
天知道他那时候恨不得想要转回去,将那群已经死了的人,再杀上那么几遍。
自然,这是李穆尔先生自我脑补过度,他自动消化那句话的意思就是。
幸好,她还在,幸好,她还没死。
那么,意思不就是差不多快要死了吗?
在李穆尔的心中,溪小沫就是受了很严重的伤,甚至很有可能会危及到性命的那种。
王文君也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爵爷,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想到唐爵下车时那冷寒的气场,冰冷的态度,他……
他那时候是在害怕吧?
她想象不出来,要是小沫子真的出点什么事情的话,爵爷会成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李穆尔紧紧的抱着自己的丫头,“所以丫头,你都要好好的知道吗?一定要好好的。”
王文君嗯了一声,反手抱住他,“放心,小沫子很坚强的,她很厉害,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两人就如此相拥着,也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