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溪小沫瞬间就想起了那天从工地上回来后,溪小沫拽着他,说要和他谈论人生的问题。
但是这人生还没开始谈论多久,她直接就被这亲手给拆了个一干二净,最后直接连渣都不剩的吃的一干二净。
以至于她第二天红透了脸,打电话去给程牧阳请假了。
那一天,她真的是腿软的连路都走不了了,这……这简直不能再禽兽了!
溪小沫立马摇头,“不,不用了,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真的?”唐爵笑着看着她,“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的,帮你复习一遍,还是可以的。”
溪小沫使劲推着唐爵,那双眼睛里还透着一丝祈求,“真不用这么委屈你,你辣么忙,我……”
“我不忙,现在无业游民呢。”说的简直不能再理直气壮了。
溪小沫想吐血,“我,我现在腰还疼!你不能——”
唐爵顿时一愣,随即笑道,“我只是说帮你复习一下当天的对话,我的宝贝,你到底想哪里去了?”
溪小沫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唐爵促狭的看着她,唇角上还带着一丝挑弄的笑意,“怎么?难道宝贝你就这么想让我……和你一起复习那晚的激情?不过宝贝那晚真的喂的我好饱。”
“你,你闭嘴啦!”他现在说的话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那你亲亲我。”唐爵凑上前,那张完美的脸顿时放到最大。
溪小沫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唐爵眼疾手快的揽住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所浸含的柔意让溪小沫的心脏不觉的加快了跳动。
“你,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唐爵不反驳,“所以,你快亲亲我。”
溪小沫撇撇嘴,最后还是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吻,而至于她想吻完就走这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大清早的在厨房里那什么的,简直不能让人再流鼻血了。
事后,溪小沫是被唐爵抱着出厨房的,溪小沫的眼睛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才她是哭过了。
“你,让你不要咬,你还咬我。”
“因为宝贝你太美味了。”唐爵抱着她直接就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