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理由好像是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妄造杀戮。当时本王没有听,直接让人将你打发走。想不到这次你又打算为她求情,理由居然还是什么天气问题。看起来,你确实很忠心呢!只不过不是忠于本王,而是她。”
程王原地走了几步,然后挠了挠自己浓密的络腮胡须,说。
“臣只是在做‘分内之事’。”
田负不卑不畏的回答道。
“好一个‘分内之事’!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忠臣,那你不如下去陪陪她的父亲吧,如何呀?来人,将这老东西带下去,本王要让他在死之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谁,才是这个国家的新主人。”
程王的这些话,让田负的脸‘蹭’的一下子,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样子。
几名被召唤的侍卫们开始左右钳住他的双手,试图将他拖出殿外。当他在被带出去的时候,他看见了仍然努力向外面爬行的她。
接着,田负忍不住扭头对程王破口大骂道:“你得位不正,将来必遭天谴。”
“拜托,不是神罚、就是天谴。你们这里的人,怎么就只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程王目送着远去的田负,不以为然的自问了一句。
大殿内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贸然接他的话。只有刚刚翻过门槛的她,因为双腿有恙的缘故,不小心撞出了些许声响。
沉闷的声响,让本来就已经十分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难以言喻。
说真的,于思奇觉得,如果这不是一段他人的记忆,而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恐怕他在当时就已经因为难以呼吸,而提出要到外面透透气了。
前提是,这位不太讲情面的程王,愿意给他点面子。
就在于思奇的思想不经意间开了个小差的时候,本来就十分阴沉的天空,开始朝刚刚爬向广场的她,展现出了另一份属于它自己的‘不怀好意’。
没有任何征兆的雨滴从云层里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