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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于思奇的‘多方解读’下。
羽行动了。
只见他先是从稀薄的空气里,抽出了那杆于思奇用过都觉得十分好使的双尖枪。
接着羽又上前了半步,直接单手提枪,朝着那头畜牲刺去。
你还别说,这头畜牲的反应速度还是挺快的。先是急忙后侧了数步,然后又试图用自己最坚硬的肢体去钳制住枪尖。
若是此时是于思奇操作的话,指不定对方这一系列的反应还能够起到些许作用。
可问题在于,现在动手的人,是羽啊!
不论你如何闪躲,银光闪烁的枪身,总是如影随形般的跟在它的身后。
更不用说,这头畜牲居然天真到,幻想着自己的身体部位,能够抗住这杆长枪的穿透度。
直接就是不讲道理的一记前戳,不仅让这头畜牲身上最坚硬的部位,出现了碗口大的窟窿。更让它那本该被茧状生物组织给保护好的胸腔,也被同一时间给贯穿了。
用于思奇的说法,就是直接扎了个透心凉。
然而这并不代表着那头畜牲会就此死去。
这一点,于思奇从它被刺中的瞬间,身体的很多部位又再度活性化了,就能够看得出来。
遗憾的是,从羽决定出手的那一刻开始。
它那丑陋且脆弱的生命,就已经不再由它自己做主了。
毫无征兆的火焰,在它已经完全封闭起来的细胞壁里,升腾了起来。
这股由枪身蔓延到枪尖,进而在这头畜牲的体内肆意乱窜的烈焰,不断地灼烧着它那脆弱无比的心房。
不一会儿,于思奇就闻到了足以可以称得上‘刺鼻’的焦糊味。以及看见了死状极其惨烈的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试图想要将贯穿自己胸腔的枪身给拔出来的举措。
“没想到你还真的把它给干掉了呢!厉害,厉害!”
楼上传来了崔言心的称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