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往往只能选择聆听,而非说教。
“那就先这样吧,我去去就回。”
羽只是抖了一下手里的缰绳,身下的马儿就像是听到了指示一样,飞快地从老大爷面前跑开了。
等到他这一人一马完全远去,老大爷才终于敢松口气,独自在那自言自语说:“真是没有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遇到能让老朽连大气都不敢乱喘的情况。这位小兄弟的身份,属实有点不简单呀!”
“你刚刚好像在气势上,完全压住了老先生呢!我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于思奇没有在意两旁的街景,而是依旧在回味刚刚的那一幕。
“不过是唤醒了他的本能反应罢了。要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烙印到了心里,就再也摆脱不掉了。”
羽的骑术确实非常了得,能够把马儿骑得像在开摩托一样的灵活,恐怕不是什么易事。更何况他还能一边跟于思奇说话,一边操控着马儿朝着城北方向跑去。
“你说的太深奥了,我根本就不懂。咱能说点通俗易懂的话不?”
于思奇尝试着去理解羽的这番话,可是却没能成功。
“用通俗点的方式来讲,就是他以前经常被位高权重的人,用类似的方式给剥夺了所谓的发言权。久而久之,他的身体已经对类似的气场有着‘顺从’的潜质。我刚刚,只不是利用了他身体的某种本能。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点冒犯的意思,但是我真心不觉得这和‘宠物训练’有什么不同。”
羽很细心的给于思奇做出了相关的解释,这让后者对于理解和接受,起到了极大的帮助。
“听上去很像‘巴甫洛夫的狗’。”
于思奇可算是明白了。
“什么是‘巴甫洛夫的狗’?等等,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在你的记忆里找到了相关的内容。嗯...确实差不太多。有一说一,这个叫巴甫洛夫的家伙,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