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要来此侵扰于我呢?”
声音传出来的瞬间,一匹负有身披战甲,手持大刀的骏马从屋内冲了出来。要不是宫辰后退及时,恐怕就要被其给撞上了。
这名骑手在没有撞到宫辰之后,也并没有回头,而是径直地朝着远方跑去,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对于这种独具一格的手段,于思奇倒是多少有些印象。再加之屋内传出来的又是谢宝珍的声音,更是确认了他的推断。
此时,差点被马给撞到宫辰对着里面喊了一嗓子,说:“我说阿珍,没必要上来就想搞个‘车祸现场’出来吧?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半身不遂啊!”
“怎么会是你呢?”
屋里的谢宝珍一听到宫辰的声音,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这个时候的她左手捧着那颗家传的白球,右手尽量提着随时都可以会绊着自己的裙摆,脸上甚至还有化过妆的迹象。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宫辰嘟囔了一句,紧接着就向对方反问道:“我说,你这该不会是刚参加完酒会吧?穿得这么讲究!”
“此事该如何说起才好,哎...”
谢宝珍说着说着,神情有些暗伤。
“慢慢道来也未尝不可啊!”
于思奇发现她大概是自己这一路上见到过的,被关押在房间里面,状态最好的一位了。所以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和在意的。
事实上,不光他此时想要知道谢宝珍到底经历了什么。就连其他人,也净是如此。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也的的确确知道一些什么。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想问一下神父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呢?”
谢宝珍把白球收起来的时候,向他们提出了问题。
“神父他现在仍然需要静养身体,实在是无法跟我们一同行动。”
于思奇在回答了谢宝珍的发问后,又顺带简要的把安神父目前的现状向她表明了一番。
“已经发生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