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等恶行,我那颗早已冷却的内心,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当夜,趁着这群贼徒戒备松懈之际。我独自提刀纵马,向他们发起了进攻。
鲜血与喊叫,这些在战场里随处可见的元素,竟然再度唤醒了我的渴望。我拼命的挥砍着,那无数血淋淋的头颅成为了长刀之下的祭品。
这本来是一场夜袭,可是却意外的演变成为了一场屠杀。
待到天亮时分,我擦了擦脸上的血液,看着满地的尸首,对自己的实力大为吃惊。
在确认了匪众们尽数被我屠戮之后,我来到了关押奴隶的牢房。一晚上的哀嚎和动静早就把这群意志薄弱的民众吓得根本不敢出声。
他们全都龟缩在笼子的角落,各自相拥。
我打开了牢门,可是谁都不愿意出来。
对于此等现状,我感到的不仅仅只是失望,更有一次岔怒。为此,我横刀将整个牢房的四角全都削去。
这下,他们为了避免自己被砸,纷纷逃了出来。
可惜的是,这些人既没有对我的做法给予感恩。也没有人对我的所作所为,做出回应。相反的是,有些看上去还算健壮的少年郎,竟在那群匪众的尸身处,找到了几把趁手的武器,并用其指向了我。
如此可悲的做法,让我甚是心寒。
我没有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打算告诉这些衣衫褴褛之人我的身份。我只是提刀上马,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军中。
这是一段悲惨的故事,也是我认为有必要记录下来的故事。同时,他也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故事。”
看完这本手札之后,于思奇刚打算把它放回去,就撞见了安神父向他投来的目光。
似乎是意识到了于思奇已经发现自己的存在,安神父对他笑了笑,问:“你觉得上面的故事,写得怎么样呢?”
“看着还行,就是有点不太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有任何的表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