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已经完全归于平静的水面,谁能想象得到之前这肮脏泥潭之下,竟然暗藏着如此古怪的生物。
“果冻精?你还真是会给人家取名字呢!”安神父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过脸去,望着愁高问:“你作为我们之中,唯一一个亲自接触过它的人。你对它,有什么想要表达的吗?任何事情都可以。”
“嗯...外表看上去可能会觉得它滑滑溜溜的,其实被它包裹住之后,触感一点都不好。就给我一种,类似被砂纸刮擦的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愁高说这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用他的指骨摸了摸自己的肋骨。
这时候,于思奇恰好看见安神父走近了一点,把目光移动到了愁高这具全是骨骼的躯体上,就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看起来,这家伙并不像它外表显露出来的那么单纯呢。”安神父用手指在愁高的肋骨附近摸了摸,说:“居然连骨头都能够腐蚀。”
“这说明它已经进化出了独自的消化系统。”勿忧行最后又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对安神父说:“我看我们还是趁早离开吧。不知为何,我隐约觉得它可能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我认为也是。”
安神父拾起刚刚被扔下的船桨,继续让木筏动起来了。
这个时候,一直都很平静的潭水,也再度出现了一些涌动。
很明显,这就是那个胶状生物‘锲而不舍’的表现。
虽说从目前来看,它或许又会像之前那样,没那么大的威胁。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大风呢?或者更狠一点,直接把他们这小木筏给掀翻,会发生什么?
类似这些想法一旦在人的心中产生了,就必然会产生一定的效应,最终则会演变成某种忧虑或担心。
所以说呢,他们在经历了一次‘意外事故’之后,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起码在于思奇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正如有句老话说的好,你越是害怕什么,就越容易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