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我意外的在巴斯德的豪宅里,见到了我那位只留存于记忆之中的女人。
岁月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造成过任何的影响,她还是我记忆之中的那个人。”
“当时的气氛一定很尴尬吧?自己失踪的多年的母亲居然嫁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于思奇小心翼翼的说道。
“毫无疑问是这样的。不过从那以后,我除了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位‘名义上的养父’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季先走到马车的附近,朝车厢里探了探身,从里面找出了一根断掉的手杖,说:“说起来,他死之前曾经拜托过我让我把这东西带回他的庄园。”
。”
“这根手杖里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涌动。真是有意思,我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安神父看着季先说:“能否把它借给我看一看?”
“当然可以。”
季先非常爽快的把手杖递给了安神父,后者则开始细细调查了起来。
这时候,勿忧行对于思奇说:“我想,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呢。”
“举手之劳,我相信如果是医生你的话,应该也会这么做的吧?”
于思奇摆了摆手,认为此事并不重要。
“那可不一定。我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往往会进行取舍。如果付出大于收益,那我很有可能就不会这么做了。
说到底,你的无私让我这种自私的存在,有些无地自容。为此,我决定好好嘉奖你,也算是说服一下我自己吧。”
勿忧行稍微在自己那不算太深的口袋里翻找了几下,摸出了一枚看上去有些古旧的硬币,说:“啊,抱歉,看来只能把它送给你了。”
“你真的没有必要的,勿医生。”
倒不是于思奇嫌弃这份馈赠,而是他个人觉得真心没有这份必要。
不过,他的抗议似乎没能阻止勿忧行把硬币塞到他手里。
“拿着吧,你可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