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们的身体状况。”
“这是做什么?”
照做的于思奇忍不住问。
“确保你们不会携带任何可疑的病毒进到军营内。”
他的同伴打开保险,放下了枪支,说。
“随便你们,反正我之前已经体检过了。”
宋先生把雨伞换到左手,然后尽量举起自己的手臂。
这时候,于思奇注意到他的右手,也就是惯用手,似乎并不能像他的左手一样,举过头顶,只能勉强举到耳朵的位置。
“再抬高一点。”
拿着检测器的士兵不太乐意的要求道。
“抱歉做不到。要知道我这条胳膊还是不久之前才拆掉石膏呢。”
宋先生的话似乎惹得对方不高兴了,只见那位拿着检测器的士兵直接强行把他的胳膊给朝上拉伸了一些。
“怎么可能做不到?”
可以说,如果不是刚好他的骨头在这种时候发出足以提醒人的声响,那家伙可能差点就把宋先生的手臂给弄脱臼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吧,那家伙在后续给其他人做检测的时候,都显得比较马虎粗糙了。
确保于思奇等人均没有感染任何可疑的病毒之后,那位弄疼宋先生的士兵一边收起‘暖手宝’,一边抄起对讲机说“一切安,通话完毕。”
接着,他的对讲机传出了声音“把他们带过来吧,记得到了军营之后,带他们去把行为准则和安守则通读一遍之后,再放他们离开。通话完毕。”
“收到,通话完毕。”
放下对讲机的士兵转身看了一眼还在揉捏着自己手腕的宋先生,没有道歉的意思,而是直接领着他们朝前走去。
很快,他们就跟站在几百米开外的那几位一直举着枪,开着红外射线的队员们碰了个面。这些人在见到他们的时候,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一个个架着枪,把他们给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