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大吼:“瓜娃子别堵车门口,往里面挤一点。”
“你是巴洲的外地人?”于思奇抬起头问。眼前这位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深蓝色制服的大叔正在用聚精会神的操作着方向盘,于思奇还注意到他的制服两侧的肩膀上绣着‘新松公交’四个字。
“不是,我老婆是巴洲的。我是新松本地的,我住在堂家湾那边。”司机用比刚才和善许多的语气来和于思奇这位擅自跟别人搭话的家伙聊了起来。
“堂家湾,这么巧。我中学就在堂家湾一中读的。”于思奇随口编造了一个容易套近乎的身份,尽管他没有怎么去了解过堂家湾,但是以前和朋友打篮球的时候,碰巧在堂家湾一中被一个姓钱的教导主任逮到批评了一顿。
这时旁边一名大妈也加入了话题中来:“我女儿以前也在堂家湾一中,说不定你俩以前还是同学呢!”
“哪个班的,钱主任的吗?”于思奇觉得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开局。
“对...对,好像就是叫那个钱什么的班上。”
大妈的话语让于思奇觉得有些敷衍,但是看破不说破是每一个人的底线,也是为人处事的关键。
“你们不会是在说钱荣富那个死胖子吧,头发有点秃顶的那个。”司机没好气的说道:“那家伙三年前就死了,肝硬化。死在屋里十多天,还是我跟居委会的人一起去收的尸。没人来管,那叫一个凄凉啊!”
“不对啊,我记得他有个老婆,还有个儿子呢。怎么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大妈反问。
“对对,就是嘛。不应该啊!”发现这两家伙都是真货,只有自己在忽悠之后。于思奇稍微转换了一下搭话方式。
突然,司机转过大半个身子单手扶着方向盘朝于思奇和大妈这边靠过来,拉低嗓音说:“你们是不晓得,他老婆五年前跟校长鬼混,结果从宾馆的阳台上摔下来跌死了。”
“师傅,注意看着路。”于思奇的身后有位带眼镜的小哥似乎对司机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