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安神父显然对这个口头约定很感兴趣。
“剩下的,让我想想...糖果多半是没得指望了。而那只鸟,”勿忧行转过脸看了看鸟笼,又看了看于思奇说:“它似乎某种恶毒诅咒的产物。你叫什么名字,小鸟?”
“你怎么知道我会说话?”威廉终于忍不住发问了。说实话,它能一路鳖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起码于思奇是这么想的。倒是勿忧行为什么一眼就看穿他会说话,这点让自己也很在意。所以,威廉的提问从某些角度来说,同时也是自己的问题。
“通常被诅咒的物种都会说话,我自己也诅咒过几个自作孽的‘蠢货’,他们无一都保留了言语的天赋。”勿忧行用手术刀割开自己的手掌,任由鲜血从伤口处流向杯中说:“既然没有活物,那就只能用我自己的血了。毕竟强行从你们身上取血的话,未免显得有些不太人道。”
“但是你这样!”于思奇对勿忧行突然的放血行为有些吃惊。
“正常人一个月可以献出400毫升的血液,我这次只需要贡献出150毫升左右就足够了,所以不用替我担心。”勿忧行在杯子快满上一小半的时候用手甩了甩,然后用力一握,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接着,他将染血的手术刀搁置在自己的脚下,将盛血的杯子缓缓斟起,泼洒到法阵上。那些放在法阵上的硬币开始被逐一点亮,书本开始在无人照看的情况下自行翻阅了起来。
最后,随着它越翻越快。
当书页翻到最后重新合上时,法阵中升腾起了一阵阵猩红色的血雾。
而在那血雾之中,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
待于思奇定睛一看,发现那不正是包从心嘛!
“你为什么总是挑这种时候呢,嗯?”身穿睡衣的包从心坐在床沿上,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勿忧行问。
虽然透过血雾所传达出来的影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真实,以至于于思奇无法清楚的感受到包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