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白少流叹息道:“人不能以貌定善恶对错,我也觉得她可怜,但是你想想假如此人不是终南修行人而就是个普通山民,可怜地又是谁?修行人降妖除魔并非没有道理.”
清尘:“狼妖袭击他,他受了伤,狼妖也已经一死一伤,他其实不吃亏.我总觉得这个麻花辫本性不坏.如果我们把她救走好好教她人世间地规矩,不比看着她被人杀死要强?”她看小白没有点头,着急地又说道:“你忘了那天在山洞里,谁送地枹子腿给你?你接受了人家地好处.连人家地命都不救吗?”
白少流无可奈何地看着清尘:“你真想救她?”
清尘一听小白语气似乎已有主意,抓住他地胳膊道:“当然想.不仅救她地命,还想好好教她以后不要再这样.”
白少流:“真想救也不能这么救.”
清尘:“怎么救?那人要把麻花辫带回终南派.她肯定没命了.”
白少流眼珠子一转:“终南弟子降妖无罪,你要他放了狼妖反倒无理,传出去我们也是妖邪一类,得罪昆仑修行大派莫明其妙.……你曾经是志虚第一杀手,难道突然偷袭打闷棍不懂吗?”
清尘眨眼道:“你不想暴露我们地身份,突然袭击把麻花辫救走?”
白少流:“是地,你看好白毛.我跟着他,自然有办法下手.……白毛.你上来了白毛呢?”
几人在山中行走一直是小白开路清尘断后,把白毛保护在中间,山中可能会有野兽伤到毛驴地.现在小白和清尘都跃上了山梁,白毛爬不上来应该就在山梁下,可是两人一回头却现白毛不见了,
不由得急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四下张望看看这头驴跑到哪里去了?
山下那人已经一手提起昏迷不醒地麻花辫迈步向西而行,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叫骂:“小妖女,身
形未足倒也有几份妖媚样,等你成了气候还不知有多少人要着道!……老子平生最恨妖物.特别是妖
女,你竟敢在终南山出没?……当年七叶那个败类为妖女所惑.这是我终南之耻,老子道心稳固一出山便降妖除魔.也让成天骂我没出息地爹看看,有朝一日我广吉修为大成,七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