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没有任何公司会给一个员工一年的假期——施文又不是女人,也没有产假,而即使产假,也不可能休一年。
所以,施文很潇洒的离开了这个呆了三个多月的办公室,是夜,他和一干同事喝得伶仃大醉。
苏易并没有以任何理由和方式挽留他,即使……施文如今一走,整个公司的意大利和法国客户方面都会受到影响。
施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当然,他不是自己回来的,而是赶去酒吧救火的大头将他送回来的。在别墅大铁门外,已经恢复了清醒的施文拦住了一心想往里面闯的大头——因为,未见他回来,雨季正开着小灯,静静的等候在阳台上。
“狗日的,金屋藏娇啊你。”大头笑着捶了施文一拳。
虽然酒已醒,但施文浑身还是软绵绵的,大头的这一拳捶了他一个趔趄。这时,便听阳台上传来了一声惊呼,雨季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滚吧。再来几下我可要叫保安了啊。”施文笑骂着,掏出电子钥匙开了铁门。
刚刚走近房门,施文便听到客厅传来笃笃的下楼梯的声音,不消说,这是雨季赶下楼来接他了。
还未靠近,雨季便嗅到了施文身上那浓浓的酒味,她扭开壁灯,将手脚有些酥软的施文扶到沙发上后,又去卫生间给他拿来热毛巾,最后将一粒解酒药和温开水放到茶几上。
在雨季做着一切的时候,施文一直都是朦朦胧胧的看着的,虽然酒劲已经过去,但依然浑身无力的他只有任凭雨季拿着毛巾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而他却只有苦笑。
“怎么回事?”看着施文将解酒药吞下之后,她才坐到施文的侧面,皱着眉轻声问道。
“没什么,和同事喝了一顿散伙酒而已。”施文勉强的笑了笑,头晕脑胀的他一下子躺到了沙发上,“辞职了,结果被那些家伙狠灌了一通。”
“既然是出去喝酒了,就应该打个电话回来,你不知道……师雨那小丫头有多担心你?”几乎是没有思考的,雨季依然顺着自己的思路在数落着施文,加之施文说话有些醉醺醺的,她也没听清楚施文后面一句是什么。然而,人总归不是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