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个月不用林老汉的消息,哪怕是云苏与小苗,都只是刚刚才获知。如此,这妇人竟能一语道出,那么很明显,这其中必然与她有着间接或直接的关系。林老汉家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要是断了云雾观这条路,几乎等于断了生路。
而且,哪怕即便如此,生意上的竞争,大家各凭本事,一开始云苏也是不打算插手的。现在有了他在,林老汉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即便没有云雾观这条路,云苏也有把握让他们一家衣食无忧的生活下去。
但是,夺了别人生路还要各种为难嘲讽,云苏就看不下去了。因此,推开妇人手腕那一下,下手也微微用了些力道,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来人啦,杀人啦,非礼啦,快来人啊!”
然而很明显,云苏小瞧了那妇人的泼妇本性,只见她一屁股摔倒在地后,索性一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顿时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赘肉,整个人往地上一躺,口中传出阵阵宛如杀猪般惨叫。
顿时,围观的人群更加的多了。一些后来围拢过来,不明所以的人开始对云苏指指点点。如此,那妇人的气焰更加嚣张,叫声更加惨烈。
“孩他娘,你这是怎么了?”
商贩内,一名四十来岁的壮实汉子走了过来。
“你个天杀的。”听闻汉子的声音,妇人张口就骂:“你死哪里去了?你在来晚点,老娘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瞧的妇人的模样,汉子满脸怒气,也不问青红皂白,抡起一根扁担就朝云苏当头砸来。头顶恶风袭来,云苏眉头微皱,在扁担距离头顶不足一尺之距时,猛地伸手后发先至,一把牢牢抓住当头砸下的扁担。
扁担被云苏抓住,汉子脸上怒气不减,使劲抽了两下,发现被云苏抓住的扁担仍纹丝不动时,汉子的脸上这才闪过一抹惊惧。
“你个天杀的,你在做什么,还不给老娘使劲教训教训这个小兔崽子。”
一旁在地上耍泼的妇人却丝毫没有觉悟,眼见汉子举着扁担愣在原地不动,还当他是胆怯不敢下手,当即骂声更加难堪。妇人那一句句难堪的骂声落入汉子耳中,无疑犹如一瓢瓢滚烫的热油倒入火中,烫的汉子脸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