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于是他伸手,把爱丽丝拉进怀里。
爱丽丝惊慌失措地叫了出来:“啊!”
她抬起头,只听见阿尔伯特理直气壮地说:“有点冷,一个人睡不着,抱着你可以暖和点。”
一天的相处下来,他已经有点摸到少女的性子了,软糯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他的理由很蹩脚,但她多半是不敢反对的。
爱丽丝看着他只穿着一条裤衩的身体,果然没有再反对。
少女的心里乱糟糟的。
她本认为自己生还无望,可他的承诺又让她有了希望。
要不要为了弟弟牺牲自己?
听着少女杂乱的呼吸声,阿尔伯特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爱丽丝伸手想把他的手拿开,却被他一把握住:“好好睡觉,别乱动。”
她挣了挣,却没办法挣开,一下泄了气。只是在心里愤愤地呐喊:到底是谁在乱动啊!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过了许久,爱丽丝转头看了看,只见少年碧蓝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她忙回过头,说:“您能不能放开我?您抱着我,我真的睡不着。”
她还是没办法为了安德烈牺牲自己。
她所期待的是,在一场盛大的婚礼上接受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然后在新婚之夜把自己交给心爱的人;而不是在这荒郊野外,不清不楚地把自己交了出去。
她这样郑重其事地提出请求,阿尔伯特也有点不好意思,忙把手松开,两人并排而卧。
“谢谢您。”
“腿疼的厉害吧?”
“嗯。”
“我再帮你揉揉?”
“不了。”
于是两人都不再言语。
也不知何时,他们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
尽管爱丽丝已经在很努力地节制自己,到了第二天中午时,水壶里还是一点水都没有了。
少女把水袋倒举着对着自己的嘴巴,好半天才在袋口聚了一滴,却始终落不下来,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将水滴舔掉。
这时,阿尔伯特默默地递过来一个水袋,还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听到里面的水声。
爱丽丝喜出望外:“您居然还有水!”
阿尔伯特摇摇头:“这不是水,是尿液。”
爱丽丝的手猛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