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一下子散开,用衣服遮挡住口鼻,露出嫌恶的表情。
一声长长的惨叫戛然而止,为这场闹剧划上了句号。接下来,再也没有家伙敢于当场翻供了,一切都非常顺利。
很快,就审到了劳尔。
“劳尔·斯坦利,原溪木镇治安官,五天前的晚上,接到马丁家人的报信后胆大妄为,勾结领主府家仆亨特,令其在饮食中下毒,更是率巡警意图行刺领主,谋逆情节特别严重。劳尔,你可认罪?”
“认罪。”
说完,他紧紧地盯着阿尔伯特的嘴唇。
他已经不抱着生的希望,但他还想家人不要受到大的牵连。
“按罪,劳尔·斯坦利当绞,抄没家产,成年男子全部处斩,幼童和女性为奴隶。”
听到“成年男子全部处斩”的时候,劳尔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不!不!不!迈克跟我不是这样说的……唔……”
却是被一旁的帮闲堵住了嘴巴,曾经的老下属对他没有半点优待,堵得死死的。
阿尔伯特扫了迈克一眼,说:“拖走,行刑!”
劳尔便被帮闲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随着一声长长的惨叫,劳尔便结束了生命。
现在,只剩下罗伯特了。
随着他走到被告的位置,爱丽丝站起来,大声说:“大人,我是自由民爱丽丝·威斯里,是罗伯特·威斯里的女儿。请您允许我为我的父亲辩护。”
阿尔伯特点点头,表示许可。
坐在一旁的丽莎眼光中流露出一丝怜悯:阿尔伯特早已决定了罗伯特的命运,审判只是一个过场而已,这可怜的姑娘却还在做着希望渺茫的努力!若不是她的父亲做的坏事太过分,单只是看着她这么努力,丽莎都有为她求情的冲动。
“罗伯特·威斯里,原溪木镇镇长。纵容溪木镇官员私分过往三年税金,五天前夜晚对劳尔的谋逆行为知情不报,在领主调查时,煽动其他官员群起反抗,自己却率家人试图潜逃,是五天前的晚上死伤一百四十六人的罪魁祸首。罗伯特,你可认罪?”
当阿尔伯特说到“……煽动其他官员群起反抗,自己却率家人试图潜逃”时,便有许多人喧哗起来,情绪激动的甚至当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