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就气愤,陷予那家伙自己不去收集情报和线索,每每都让他去给他当牛做马,还不是那块破玉惹的祸?
桑雨听着他的话,又陷入了一片沉思。沧弦见她开始又打太极去了,上前正要凑上嘴巴亲上去之时,他的动作倏然停止,扬起的袖口,一股强劲的掌风袭向一颗大树,震得那颗大树的叶子如雨般纷纷落下来。
“都尉府的人都只会做小人该做的事情?”沧弦两眼凶猛地紧紧盯着树后的人。
“哈哈……把你身边的人交出来,我就放过你。”来人便是卫卿,他竟不自量力地带着少许的人,没经他爹的批准,私自带兵出来,开口便是要人。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沧弦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看来你很不识时务。”卫卿阴冷着脸,手中的大刀已抽出刀身,在月光底下泛着森森寒意。
“我何时承认过自己是俊杰?”沧弦噙着讪笑,冷冷地回击他这个事实。这也正激起了卫卿体内正在燃烧的火焰。
被人赤裸着装进了麻袋,他没记错的话,黑暗中看到的影子,便是他手下人干的好事。让他丢尽了脸面,又被爹爹教训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这个憋屈的怨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他手中的长刀不由分说地朝沧弦砍去,刀锋来临之际,沧弦已带桑雨避开了那股强劲的蛮劲。
“看来火气还不小。”沧弦把她安置在旁边,自己又避过随身而来的一刀。
卫卿见他只是一味地避开,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心中的气焰更盛。
他居然小瞧他!卫卿气不打一处来,一刀胜过一刀凶猛,带着强劲的蛮力和刀气,毫不留情地砍向沧弦。
沧弦轻身只用轻功避过他追紧的刀,见招拆招地还噙着一抹笑意。不到半个时辰,卫卿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沧弦还不亦乐乎地陪着他玩捉迷藏。
卫卿握着手中的长刀,喘着粗气,两眼怒火熊熊更甚,他何时被人这样当猴子耍过?
他长长吸一口气,屏气使出全身内力挥出一刀,而这一刀看上去是攻向沧弦,实则袭向正紧张地观摩着局势的桑雨。
沧弦陡地回旋过身,脸上的笑意已全然收起,趁着强劲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