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并不是她所造成的,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你不能再让我成了罪人……昨夜在他耳边呓语的这句话,此刻一下一下敲进他的心坎,一下一下让他的心更加揪紧。
以前所发生的不幸让她一直认为着自己是个罪人?而这一次她又把自己当成了罪人了吗?看到那已永远闭上眼的中年妇人,沧弦心中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如果桑雨把自己当成了罪人,那么,他又算什么?
“主子,外面有一匹人马往这边赶来。”在他们看来多半来者不善。
正当沧弦强行地要把她拉回神智前,守在门外的两个人手握着腰间的剑,神情淡稳地跑进来。
看来桑雨的面子还挺大,他倒是要瞧瞧这回又是什么人来给足面子。
“你们两个分头行事,一个去把老者安葬好,另外一个把小孩儿送去给隐观医治。”沧弦并没有把他们的话当成一回事,只是吩咐他们去做事。
老者的去世已经让怀中的人儿伤心欲绝地快昏睡过去,要是眼前这个小孩儿的生命没有个下集,真不敢想象她还能不能承受得住再一次的打击。对她而言,他们是她的至亲,那么他对她而言,是否也有专属于他的位置在她的心里?他在急切地探究什么?
沧弦收起思绪,为了让自己的心脏好过点,只好将他们分开了。
秦岩和铁川听得一愣一愣的。现在大敌当前居然把他们当成跑腿的,主子怎竟挑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差遣他们去做,好像他们的职责并不是跑腿的吧?他们还清楚地记得保护主子才是他们的要职。
“我们是不是只有这点价值了?”秦岩低声地问铁川。之前主子把他当成看门狗,把他拴在家里,现在又把他当成跑腿的小二,下次又不知道要把他当成什么了。
铁川不动声色地以肘急忙轻击秦岩,以眼神告诉他不想被挨揍就闭上嘴巴。
他急急拉着秦岩赶紧做事。真是笨鸭子上不了架,那么多年跟在主子身边还不知道什么叫察言观色吗?
铁川虽有些不情愿,但他知道让他们这么做,自有主子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铁川抬眼望着主子给他怀中的人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