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弦沉思着。
她在梦呓中的话语,这么多天来在昏迷中断断续续,拼凑起来,让他感到她隐隐不安的原因是这个吧?这个中的缘由,她应该是最清楚了。沧弦端起茶杯,轻啄了一口。
桑闲庭……沧弦又反复地念了一遍,为什么这个名字他并不感到陌生?然而他生性并不喜欢结交朝野之人,认识在朝为官的人自然也就不多。
十年前?沧弦的俊美高耸,眼眸深沉地发亮。
“主子,我们不能窝藏……”铁川担心地望着他,不知道为何主子忽然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毕竟是扯到皇家之事,窝藏罪犯之名,这罪名可不轻。虽然他们嘲风宫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但是这传出去声誉可是不太好,他怎么着也有必要提醒一下主子,以免日后主子难做人。
“窝藏罪犯之女,罪加一等?”沧弦放下茶杯,补充道,“既然桑闲庭之女已死,那么她便只是一个活在这个世上简简单单的人而已。”
“主子,你想如何安置她?”这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早早地把她安置好,这样也好早点摆脱干系,也不至于日后有麻烦。
“随兮怎么与你说的?”沧弦反问秦岩。就如随兮的愿,让他们多一个女主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秦岩和铁川面面相窥,他们的主子怎么了?想不开了吗?他不是很爱无拘无束的生活吗?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都尉府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无视他们怪异的表情,沧弦转移话题问铁川。他最好有所收获,要不然就等着铁川变山川吧。
“他们已经有所动作了,在暗中购买了大量的兵器。”铁川把收集来的信息,一一道出来,“而买大量兵器所用的银两就是那些朝廷派发下来的粮草所得来的。”
“那么,都尉府用那些粮草如何换得的银子?”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沧弦低头冷笑着。
“南方瘟疫,转手卖给那里的老百姓。”
近来,朝野上下一个个已为自己的将来在做盘算,暗中拥护自己推选出来的下一任太子人选,而保持中立者,则睁大了双眼静静地观摩着情势,也好将来做出正确的选择,不会让自己效错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