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和魏康相敬如宾,应该也能安心走了,忽然觉得矮谦半个头对魏康也不太难受,孔颜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而当人心头那一关过了,面上便也越发自然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般。
魏康却不由一怔。
自那天晚上从孔府回来后,他便忙于外头事,几乎没有和孔颜私下打过正面,原以为按她性子是不会当场摔脸,却也不该像现在这样主动迎上来,难道是有求于他?
魏康瞬间目光如电的凝向孔颜。
六月的凉州,天正热起来,许是因着在自家院中,一身衣饰十分轻薄。
里面一条月白束胸长裙,外罩一件绯色袒领衫,经纱质地,夏日做了衣裳最是凉爽透气,却也薄如蝉翼,仿若透明,一向都是大户人家女子在夏日闺房头穿用。
一眼望去,肌肤尽现。
手心不觉一痒,忆起那滑腻触感,喉头又是一紧,待低下头,却见一条深深的沟壑,两边是面团一样的雪白,随着说话的一呼一吸,微微晃动。
刚从女子身上得了趣,便旷了月余之久,眼下也就这一瞥,二十出头的年轻身体顿时窜起一股燥热。
只是现在不是动情的时候,魏康眼睛一闭,烦躁的动手拉开官服领口,脸上却分毫不显的道:“今儿不上差了,等——”比往常低沉了一丝的嗓音戛然而止,只感一双柔嫩的素手覆了上来,耳边随即响起一道喁喁动听的女音,“二爷,若不上差了,就换身常衫吧,官服的料子有些厚。”
魏康猛然睁开眼睛,火光隐没于眼底的瞬间,对上孔颜端庄若完美的温和笑容,却也完美得太不真实。
电光火石间,魏康想到一个可能,继而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吩咐道:“恩,换一身素衫过来。“
既然打定主意当一个贤妻,而他要的也是一个顺从懂事的女人,他何乐而不为?
看来女人果真当冷上一冷,这不再是心头委屈嫁差了,现在还不是服帖了?再一想刚才在竹帘外听到的一番话,以及目之所及的曼妙女体,他满意的闭上眼睛,不再将心思用在身前的女人身上。
比之魏康的泰然,孔颜却是一下睁大眼睛,满目的不可思议。
换一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