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要给她打电话的打算。他从车里下来,靠在车门上,掏出一根烟,点燃,一阵青烟徐徐上升,不一会儿便被风吹散了。抽完了一根,他又拿出第二根,似乎决心要等下去了,不管是等她回来,还是等她第二天从楼上下来。
还好,老天爷格外眷顾他,第二根烟抽了一半,他便借着路灯的微光看到她慢慢走过来。严逸涛掐灭了手里的烟,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等着她走近。她穿了一条碎花长裙,过肩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看着她走过来,像是有什么心事,脚步很慢,而且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她才惊觉,赶紧往后退了两步,问:“你怎么在这儿?”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这么晚了他能在这,必定是因为她。
“有什么事吗?哥。”她抬起头来看着严逸涛,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
严逸涛没有说话,就这样低着头与她对视。两个人都沉默着,寂静的夜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陈卿遥觉得如果再这样看下去,她就要窒息了,于是轻轻挪动脚步,预备躲开他的视线。可身体刚一动,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进了他的怀里,脸不偏不倚地撞向他的胸膛,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只要一撒手她便飞了似的。陈卿遥挣扎了好久,奈何身高和力量相差悬殊,她已经用尽全力,再看他,还是面不改色地稳稳地站着。这就是为什么女人被视为弱势群体,陈卿遥心里这样想着,便放弃了反抗,由他抱着。见她在自己怀里不动了,严逸涛的手臂也渐渐放松了,但仍是把她圈在怀里,不能动弹。
严逸波的那句话把他这么久以来,深存在心里的顾虑打消了。虽然听到陈卿遥跟父亲的谈话他有瞬间的愤怒,但等他冷静下来仔细想,觉得并不可信。既然母亲承认找过她,为什么她没有告诉父亲呢?又为什么在母亲找她之后,她就急着离开呢?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严逸涛心里画了大大的问号。今天小波的那句“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你们不该是这样”让他忽然明白过来,此刻他不过是想让她不要逃避。从小到大面对母亲她永远都是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