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晚了。
余蓁蓁看着朝自己逼近的简明言,心里有些害怕,这瘟丧要干嘛?当即大喊道:喂,你别靠这么近。
“我说了,这帐咱们慢慢算。”说完就将余蓁蓁扛在肩上朝楼上卧室走去。
余蓁蓁被简明言粗暴地仍在床上,“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
“你,你,你要干嘛?”
“干嘛?算账,刚刚的嚣张气焰去哪儿了?”说完简明言就压在余蓁蓁身上。
余蓁蓁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挥动,想把简明言推开,却不想自己的反抗反倒是刺激了简明言,关键是她说了句:抵到我肚子了,快起来。
“抵了就抵,喊什么?”说完就吻了下去,余蓁蓁看着压在身上的无赖,嘴巴被堵住没法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简明言:快起来,你压得我没法呼吸了,然而此时的简明言哪里看得懂这个,满脑子都是亲吻。
余蓁蓁见自己的反抗无效,便作罢,主动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还是个妖孽,当即搂着简明言的脖子回应,简明言见心爱之人回应自己的吻当即吻得更加热烈,哈哈哈,不准碰我耳朵,简明言快停下不准碰我耳朵,求你了,余蓁蓁捂着嘴说道。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
余蓁蓁点了点头,“再想想该怎么求你男人?”
余蓁蓁使劲儿挤了一下眼,撅着嘴亲了一下简明言的鼻子说:不准碰我耳朵。
简明言捏了捏余蓁蓁的耳垂说:好,不碰这儿。
“你快起来,我快没法呼吸了,压疼我了。”
简明言翻身不在压着余蓁蓁,两眼含情看着她,“蓁蓁,这事儿完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头疼,你给我揉揉。”
“怎么总是头疼?”
“老了”
“不许胡说”,简明言温柔地揉着太阳穴,“过些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余蓁蓁闭着眼睛说:好,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
爸爸,爸爸,你受伤了吗?凡凡站在门口关切地问。
简明言朝凡凡挥了挥受伤的手说:过来,爸爸抱抱。
凡凡扑在怀里,“爸爸,我是不是长胖了?”
“哎哟,是长了,不过还不够,我儿子还要继续长”
“妈妈怎么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