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后的青丝绾到一块,触手柔软顺和,不禁想起自己的头发来,竟还比不上一个男人。路途遥远,不消一会手腕便有些酸软了。若是有把剪刀,我非把这头发剪了,让他也知晓知晓我也是个有脾气的主儿。心下一动,从另一只手的腕儿上取下来一根发结,粉色和我的衣裳正好作配,这会便宜胥泽上君了。十分熟稔在胥泽上君发尾处扎了个结,绕成了个蝴蝶的样式儿,粉色的丝带还垂在发尾。我看着十分满意,不觉笑出了声。“怎么了?”我慌忙回答,生怕露出了蛛丝马迹来,“没事,你好好御剑,别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