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轻轻一挥袖,那颗圆润的青梅又在半空中折了回来,稳稳地落在我手里的筐里。
我心道也没什么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一些小法术而已,我来碧留殿这些时日常看到他时不时施些小法术,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总之我确实是有些羡慕的。
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收拾了这一筐青梅,泡上了酒,也过去大半日了。
远处山尖尖上的浓郁的白雾已然散去些了。
…
这里闲散舒适的让我有些懒散,没有愁郁,也没有令人莞尔的事儿,就像是缺点什么,没事做的日子里我越发觉得这里不真实起来。
转眼不过几天的好天气,这天又连绵下起了春雨,我正慌慌张张从碧留殿冲出来要收了我晾晒的茶叶。
等出了殿门我才突然抬眼看到眼前细密又洋洋洒洒飘下来的雨,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不清了,好像是身处在梦境里,梦醒了,我又重新慌慌张张地冲出来要去收那茶叶。
这时,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衣衣,抓住我的手!”
一回头谁也没有,只有飘下来的雨水,渐渐遮住了我眼前的视线。
然后,我便什么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