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不教我怎么知道?”
“不想教。”
我有些抓狂,懒得和他计较,瞪了他一眼就要走,见他视线聚集在地上那片破碎的酒坛子上。
“衣衣气消了?”
他的语气听来缓慢,漫不经心,我总觉得心下有些不好意思,勉强解释道,“你都答应我不用比试就可以下山玩了,我才…反正现下你要喝也是没了。”
“过来。”他就那样坐在廊边倚靠着廊柱,对我招了招手。我越发觉得胥泽上君真真是我见过最气质出众的人,十分令人赏心悦目。平时外表看来总是漫不经心,放肆不拘,却无法让人忽视。
我走近了些,站定。
“再过来些。”
“怎么了?”我还在疑惑着就听他开口了。
“伤的应该不重。”他边说站起身拉过我的胳膊又靠近了些。
他的胸口就在我眼前,有几缕青丝垂在他的胸前,不知是淡淡的呼吸还是飘来的晚风卷起那缕青丝,划过我的脸上。当下便觉得有些面红耳赤,一下子我仿佛看不见别的东西了,也忘了肩头的疼痛。
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肩头,只是一瞬间,那疼痛感就忽地消失了。
我挣脱他的手,“我要走了,绯辰在等我。”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妥,点了点头。
“你要喝的酒我晚些时候送去你九重殿。”
“好…罢了,改天我自己去碧留殿就是。”他刚要答应却反了口。我觉得疑惑。
“怎么了?”
“移花宫的笕姬与我有事要说,此时应该已经等着了,你先回吧。”
我仿佛还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他已经就像来时一样自顾自的已经走远了。
…
我当时换了衣裳去看绯辰比试的时候,她正要开始。我有些失神,勉强对她笑了笑,“你尽力就好,不要受伤。”
她拍拍胸脯,一脸骄傲地道,“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受胥泽上君指点过的,不会让九重天丢人。”
说起来绯辰的比试倒是有些让人莞尔,原来同她一起比试的是无量山的大弟子怀泱,早前这怀泱就曾点名道姓说要与胥泽上君的弟子绯辰较量一二。
至于为什么会说绯辰是胥泽上君的弟子,原是因为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