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首的是九重天的崇天大长老和珈天长老,左右都并未看到胥泽上君。
我原是听他说席间酒难以下咽,才从碧留殿抱了这么一坛酒出来,这会倒是没看见他人。
“昨儿还见到移花宫的那位笕姬,今天怎么不见了。”绯辰嘟囔着,我却入了耳,思绪渐渐飘了很远,一时间愣了神。
场上比试的弟子互不相让,彼此皮肤的叫好声也是不断传来。
不知道打哪飘下来的枯叶在我脚边打滚,翻转着,屁股后面跟着的是一圈圈打着转的细沙。
树上的几只麻雀突然发出一声锐利的叫声——“唰”地大概是惊飞了周遭的鸟儿们,黑压压的一片一晃眼就从眼前飞过去了,我的思绪便也被拉回来。
“你不是也要比试吗?和谁?”
手上的酒坛子渐渐重了起来,如果不急倒可以先放回碧留殿再来一趟。
“似乎是潮生阁的人。管他是谁呢,肯定是我的手下败将。”柳叶眉轻挑,语气上扬好不飒爽,一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你先回去放了酒,然后赶紧你,可别又犯懒呆在碧留殿不出来了。”
“好。”
回去的路上,这坛酒越发沉重,无端便开始怪自己,没事拿这么大一坛酒干什么,人没找到,还得自个搬来搬去。
眼看着就近了,脚上的步子迈的稍微急促了些,却不想和来人撞了个满怀,手里的这坛酒一时不稳,清脆的声音落了下来。酒香沁人,只听一怒不可揭的女声道:“这是打哪里来的仙婢,真不懂规矩,撒我一身酒。”
听闻我只好道歉:“是我没注意到有人,还望不要见怪,若是可以,我带你去我那儿换身干净衣裳吧。”
这本来也不能全怪我,来人不也是没看路才实实在在的撞到了一起吗,我一心只觉得道过谦,带她去换身干净衣裳也就无事了。
面前这个女子眉清目秀,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说起话来却不如她的面容一般令人赏心悦目。她站起身,掸了掸被溅湿的那块,“小小仙婢,从未见过有人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你即便向我磕个头请罪,此事我就不再同你计较。”
我觉得好笑,“我为何要向你磕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