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站在床边,额头有一簇鲜血,她仰着头,一脸倔强:“裴夜寒,你弟弟被我揍趴下了,或许他已经死掉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裴夜寒语气平缓,周身的气场让人恐惧:“哦,他已经死掉了吗?”
“温眠你看起来也很惨。”
温眠的心跳一寸寸冻结:“他比我更惨。”
“欺负过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裴夜寒冷笑一声:“会比杀人的下场还不好吗?”
温眠喉咙中仿佛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几次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眼神愤恨不甘。
裴夜寒勾着嘴角看着她,还想说什么,就见温眠直挺地倒了下去,摔在了地面的被子上。
裴夜寒讥笑地抱起温眠,是被他吓晕的吗?温眠也就这点胆子了。
这是他第二次抱她,她浑身上下那么脏,他也不想抱她,可总不能让别人来抱她。
转身的瞬间,裴夜寒瞥了床上的裴夜明一眼,他语气冰冷:“安德鲁找医生看看我的可爱的弟弟还活着吗?活着直接剥光了扔出庄园,死了正好埋在花园当花肥。“
安德鲁低头应道,两个人擦肩而过,安德鲁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怀里的人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裴夜寒嗤笑一声,每次都吃那么多,肉长到哪里去了?
他一只手托住温眠的腰,灼热酥麻的感觉便从指尖涌至全身,一定是体内的蛇毒还没有完全清除,不然怎么会产生如此怪异的感觉。
他真是无比厌烦这种感觉,比议事大厅的议员们还让他厌烦,温眠果然是他的克星。
走了两步裴夜寒又嫌弃温眠太软了,她就那么没有骨架吗?软趴趴的,全贴在他怀里了。
要不就将她扔在房间。
裴夜寒扫了房间一眼,恶心人的裴夜明还在这里,他要快点离开。
抱着温眠,裴夜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周围的空气全被温眠污染,他去哪里才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呼吸困难,导致他心跳加剧,一分一秒的时间难熬又漫长。
庄园里面有专门的代步车,裴夜寒来的时候就是坐得代步车。
代步车的司机眼睁睁地看着陛下从自己眼前走过,他张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