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是藏在床下吗?”
床下空荡荡的。
戒尺敲响床头柜:“藏在这里吗?”
……
戒尺每响一下,温眠的心都胆颤一下,黑暗放大了她的恐惧。
下一声落在了衣柜,裴夜明的语气惊奇又恐怖:“呀,原来藏在这里。”
温眠多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然而下一秒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打碎了她的期盼。
温眠不安地拿起一旁的衣架,在开门的瞬间,用它戳向了裴夜明的脸:“打死你,你个死变态。”
裴夜明被温眠戳到眼睛,他大发雷霆:“下等民,我要你付出代价。”
温眠疯了一样,用身边所有可以触摸到的东西砸向裴夜明:“你才是下等民,你真是龌龊到极点,半夜溜进女孩子的房间。”
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老娘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劝你趁早自我阉割,为人类社会除害。”
她甩动皮带,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到裴夜明的脸上。
“啊”裴夜明痛呼出声:“你个疯女人,看清楚我是谁?”
裴夜明的脸色差到极致。
温眠一边扔东西,一边骂:“我管你是谁,人渣,败类......”
裴夜明扯住温眠的皮带,用力抢了过来。
失去了手中最有力的武器,温眠一下子陷入了劣势,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向裴夜明的脑袋。
裴夜明闪躲过去,声音透着阴寒:“你个贱女人。”
温眠反骂:“你个寄生虫,是不是就会骂女人,有本事你去骂裴夜寒。”
她目光瞄准大门,她不能在房间里面和裴夜明耗了,她得抓紧时间跑出去求救。
温眠发出惊呼:“快看你脚下。”
裴夜明用愚蠢的眼神看着她:“你觉得我会上当吗?”
裴夜明大步走向温眠,温眠一跃而起跳到他身上,用力扯着他的头发,尖锐的指甲划破他的眼角。
裴夜明痛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你个死女人快松手。”
温眠咬住他的耳朵,恨不得直接咬一块肉下来:“今日就让你知道随便欺负女人的代价。”
裴夜明捞起她狠狠地摔在衣柜上。
温眠痛苦得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口中的鲜血:“寄生虫的血也是臭的。”
温眠笑